流光微照在指尖,没有雨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提起江南总会联想起丝丝细雨,阳光下的江南风情也是风情万种。一样的小河流水,一样的竹丝清清。跨着小桥走过,乌蓬船上的毡帽让人思怡,其实留有一点阳光,也会记住船下的影子,指尖的影子。虽然没有了雨天的哀思愁韵,但是金色的风景依然让人记忆犹新。小船划过的点点小波,反衬着小镇的安静。毡帽下乌黑的皮肤,有些干裂的手纹,不逊于那种撑着布伞的丝绸古裙,用一种时间的记忆取代经验式的思绪。 阅读全文
流光微照在指尖,没有雨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提起江南总会联想起丝丝细雨,阳光下的江南风情也是风情万种。一样的小河流水,一样的竹丝清清。跨着小桥走过,乌蓬船上的毡帽让人思怡,其实留有一点阳光,也会记住船下的影子,指尖的影子。虽然没有了雨天的哀思愁韵,但是金色的风景依然让人记忆犹新。小船划过的点点小波,反衬着小镇的安静。毡帽下乌黑的皮肤,有些干裂的手纹,不逊于那种撑着布伞的丝绸古裙,用一种时间的记忆取代经验式的思绪。 阅读全文
我不是一个守旧主义者,相反,我很现代。我用的是在大家看来都很装逼的苹果电脑,习惯去讨论一些不知所谓的政治。从骨子里,我喜爱这个国家,喜爱这个国家的文化,我出生在江南的小城里,于是这些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记忆。
可能时间有些久远,对于儿时的回忆已经不是那么清晰,躺在床上阅读陈丹青的《退步集》,看到对于“新江南水乡”的话题,猛然间有些醒悟,自己的生活期待是什么,于是在关灯前的那一刹那从床上跃起,直奔电脑,敲下自己的期待。
骨子里属于的是江南小镇。虽然家乡的水并不多,有水也仅限于一条大河,一条环绕小城的水渠,但是水毕竟是水,我无法逃离水对我的影响。于是一副略带几点墨点的江南小镇便出现在脑中,我不会画画,不能像陈丹青那样挥毫泼墨外加调色盘上的缕缕色彩去描绘所想,幸好我还有笔,或者说是键盘。今日脑海中出现的是我不可不记忆与期待的,可能键盘的着墨有些硬。 阅读全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