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戈叶的点滴

工业化的冰冷

五月 3rd, 2010

手握着一体成型的手机,用流线的键盘敲打文字,透过无暇的橱窗玻璃,看到的是后工业时代的极度冰冷。

曾几何时,奢华、典雅的代表是细节的点缀、精致烦琐的工艺,如精美的皇冠、名家的瓷器,工业化过后,仿佛流线体和冷色调成了科技的代表,流水线过后,艺术品成了消费品,奢侈也成为了历史。 阅读全文

把玩之物

三月 28th, 2010
发表于 随笔 | 13 回响

细翻书籍,把玩之好自古未变,变的唯有把玩之物,无论是文房四宝,还是古玩字画,对于玩家来说无异于黄金珠宝,虽然无光鲜之靓丽,却独好其入髓之意。

古代人热衷的瓷器、笔墨、字画,自是与当时环境的流行趋势相符,当文明发展到文化的阶段,重视文化的熏陶自然是文人墨客、高官贵族、富商们热衷的话题,把玩之物不在多,而在精,如王羲之、唐寅之墨宝,之丹青,将真情注入作品,使其自身成为了当时的流行引导者。瓷器的釉色、外形、点缀,出自名家的字画,又如清代开始流行的鼻烟壶,逐渐将艺术融入到了生活之中。把玩之物有时候不在于价值,中国人讲究的是一种意境,一种“玩”。清代的蛐蛐、狗、鸟,单纯从价值来说也只是名家真迹的万分之一,可有时候收藏于把玩讲究的是一种乐趣,为一只虫子花费万千银两,又将虫子演绎到文化艺术的高度,这便是把玩的乐趣。 阅读全文

文化矛盾体

一月 9th, 2010
发表于 随笔 | 没有回响

自己分析自己往往是主观的、印象的、教条的,那么我看到的呢?客观终究是客观的,只是角度不同而已,对于当代文化亦如此,看待别人或许会更加地客观,虽然经验主义仍然存在,但是总归是“旁观者清”。对于“文化”这个概念,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,去对这个事物作一番大道理、大评价,限于自己的知识、年龄、经历,只能粗浅地谈一些自己的有些臆断的看法。

作为生活在中国这个古老国度的我,有时候会愤懑,为何如此呢?可能被别人或者被自己人“礼仪之邦”叫惯了,就像当代出生的独生子女一样,一出世便是溺爱之中,总是低不下自己的头。传统的礼仪、儒教虽然已经被打破或者部分被摒弃了,然后这块土地毕竟是被这些“礼仪”、“教条”侵淫多年,无法说这些东西好与不好,凡事站在阴阳两面来看待。可能过去有些遥远了,对于古诗、古词以及传统文化了解或者追求的人越来越少了,取而代之的是张口便来的英文,殊不知即使你的口音接近剑桥旁边最纯正的,你仍然天生一副黄皮囊、黑眼睛、黑头发。 阅读全文